主持人：谢谢。刚才反复提到了调查问卷，在每一位嘉宾提到的手提带里有一个会刊，那里面有调查问卷。中午出门时会有信息的采纳箱，大家把问卷填好之后放到采纳箱里就可以了。主题演讲继续进行，下面有请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杨建龙博士主讲《千万辆时代的中国汽车市场走向》。
杨建龙：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各位朋友，早上好！很高兴参加今天的盛会，现在在会议大厅，在汽车工业的领域内地我们感觉到的还是浓浓的春意，特别是听了李书福先生充满自信和热情的演讲以后，我们更加对中国的汽车工业和中国的经济有了信心。但是当我们真的走出了这个大厅，走出了我们这个领域之后，我相信大家可能都会感到阵阵地寒意。我们知道美国的次贷危机乃至对中国经济的影响是不容我们低估的，在次贷危机余音未了的时候，我们知道信用卡危机又在音音显现，大家的预期都不差。我们知道人民币汇率升值一再突破，一再加速，能源和原材料价格不断攀升，导致了国内的CPI价格在2月份创造了8%的增速，导致了中国的出口在2月份回落到了8%，所有这些数据带给我们的都是巨大经济增长的压力。这种压力的结果是什么？就是我们今天看到中国的资本市场几乎被腰斩，这还不害怕，害怕的是我们还看不到底在哪儿。现在大家心理都没有底，如果六七月份信用卡危机爆发出来，它所带来的资金面影响会使股市到什么样的状态？大家都不敢做确定的估计。中国经济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后面到底会怎么样？我们的汽车工业在中国经济的大版图上会开到什么地方去？我们有没有这方面的压力和担心呢？其实当我们从今天实实在在血风冷雨的压力中跳出来的时候，我们发现很多情况和04年面对的是非常相似的，它的表现不一样，但问题的性质和特征高度相似。这又提示我们，对08、09年乃至2010年中国经济走势的判断，我们可能有必要回顾一下2004年那一阶段的周期调整。
今天我们想和大家探讨一下宏观经济的问题，因为前面参加流通协会的会议多次了，每次跟大家都探讨行业的问题。这次我觉得宏观经济问题带给大家心目中的影响或者压力会更突出。我今天在题目的选择上做了一些必要的调整，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可。我有几个基本的观点：第一，2008年中国经济将出现周期性调整，换句话说，2008年是中国经济周期的一个顶部，或者是一个拐点位置。当2008年中国经济出现了这样的拐点以后，09、10年怎么走？这比这个拐点更重要，因为经济跟人一样，有白天的工作必然有晚上的休息，经济有快速的高涨，也必然有收缩和回落，这是正常的。我们关系的问题是，这个回落是一个什么性质的回落，是一个深度的、长期的、大幅度的回落还是对我们来说可以完全应对的一个调整和回落？我的答案是，这个回落是一个高位调整的回落。最后我们会找到一些依据，这些依据跟我们刚才李书福先生所讲到的吉利的自主创新是有很多关联之处的，我在这儿想告诉大家一点，我们今天所做的自主创新，我们的技术进步已经不再是一个中长期的概念中的设计，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在改变着中国工业的每一个领域，改变着中国经济增长的每一个环节，每一个机制的一个实实在在在发挥作用的东西。
其实不仅仅在汽车工业，而是在所有的工业领域，我们都能看到同样的进步和速度，这才是我们对经济抱有信心的根本依据。2004年中国宏观调控以后，出现了长达两年周期性调整，2007年中国经济重新快速恢复，到了08年我们感到了一种顶部回落的要求或者压力。所以说我们看到的第一个问号是肯定的，（见图）这个地方是要有回落的。回落以后是绿颜色曲线所反映的深度回落还是红颜色曲线所反映的一个高位调整的回落。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只需要看一下2004年就会得到一个概念。04年的时候中国经济周期性收缩，当时我们国家的宏观调控有很多不利的外部环境，当时我们中国的地产、汽车等等行业都作出了相当悲观的预期，有人认为中国汽车工业的拐点到了，有人认为中国的房地产会出现日本的日元升值以后长达十年的泡沫破灭和衰落期，我们都没有破灭。我们的地产、机械、石化乃至到煤电油运，我们发现在一个高位的调整完成以后又迅速进入了07年的新的高峰。回顾这个阶段发现，几乎所有的负面因素都是短期的，或者说所有短期因素都是负面的，都是促使这股线往下走的。而为什么我们的线没有像很多人担忧的那样掉下去，一泻千里呢？所有的积极因素都一无例外的找到了中国中长期经济增长的机动力量。我们看到04年之后的调整，我们之所以能够顺利完成，是因为我们的中长期经济增长力量支撑了短期宏观调控，短期经济波动的负面力量，或者很好地对冲了。中长期经济增长，奠定了整个经济调整的基准线，这是我们上一轮的调整为什么能够高位完成的主要原因？大家可以回想一下我们的汽车工业，是不是这样？到了08年我们将面临另外一次两年或者更长时间的调整，我们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2004年以后，支撑中国经济长期增长的这几个力量有没有受到损害？如果受到损害的话，这轮调整可能就是绿颜色曲线的调整，这对中国经济来说无异于一次灾难性调整。我们极性的调整，这个调整将是红颜色曲线所应的高位完成的调整。
现在是我们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怎么去走？首先可以看一下经济周期，理论的分析，大家只需要相信一点，经济周期波动和人的胜生理节奏一样，有高涨就会有回落。经济周期变化有一些特点，就是不是喊着齐步走、走正步式一起高涨回落，有时候可能会率先高涨，然后传导到其他领域，有些国家比其他国家率先回落，然后带动世界的经济回落。有些行业就要比其他行业早一天显现出涨落，然后其他行业再跟着它走。按照这样的决定，我们就能够找到很多的提示我们及早对经济周期作出判断的指标，说到这点，我们汽车工业就是一个典型的先导行业。汽车、地产和消费类电子产品在我们过去几轮周期中超前整个国民经济六到八个月时间，不管是它的启动、扩张还是收缩、回落，这个规律是比较清晰的。后来我们找原因找到了投入产出表，因为是终端收费，所有经济周期波动都是从终端销售起步回落中通过投入产出表的中间投入、完全投入来带动其他行业，我们的汽车就处在投入产出表的源头位置，处在经济增长的火车头位置，25年以前这个火车头不是汽车和地产，是普通消费品，今天这个火车头成了汽车和地产，不仅是中国经济长期增长的火车头，更是短期宏观经济波动的先行行业和指标。我在过去的十来年当中，我现在在在判断宏观经济周期的时候，我只要看到汽车，就能相当准确的判断，这是经济增长显示出来的客观经济规律。
提示了这样一个规律就可以看出来，下一个阶段中国经济的周期，我们要用这个来判断经济周期走势。（见图）这是中国过去几十年的GDP的周期，整个周期的波动在明显收敛，它的中位线在明显提升，这是中国经济增长成就的重要体现。最近几年我们感到真实的增长开始贴近顶部曲线，我们很难从它贴近顶部曲线中果断或者武断地认为中国经济必定会回落，但这种状态至少提示我们筑顶回落的可能性在加大。我们对经济内在周期的几个规律进行了非常严密、科学地跟踪研究，我们发现从投资消费、进出口结构变化和周期变化中也提示了2008年是第二波经济周期调整的顶部位置。一般来说投资周期和整个经济周期同步，消费周期和整个经济周期是逆反的，是一个反周期指标。我们的出口则是滞后的，不管怎么样我们看到了回落。从物价我们可以看到，过去多少轮周期波动货币周期一定会超前于物价周期一段时间，大家可以看到，每个箭头尾部是货币周期，箭头顶部指示的是物价周期，在过去十多年，这个规律稳定地保存着。现在我们发现，从07年以后货币周期转折点已经出现了明显变化，而物价周期变化依然没有变，难道过去的周期错了吗？其实不是，只不过由于人民币汇率固定汇率体制下，或者现在的汇率体制下大量热钱流动，使得我们社会上流通的流动性超出了货币政策所掌控的范围，带来了一些外部流动性的通斥干预，可以让形状的周期延续，让它有波动，但改变不了周期规定。也就是说，后面看到整个物价周期的调整也是迟早的事情。
数据很多，内容很多，我们不想在这儿占用太多时间。（见图）大家看一下这个图，蓝颜色的汽车制造业曲线是对汽车制造业景气分工，我们没有把新数据来得及补上去，但可以清晰地看出，汽车工业的周期底部已经可以清晰可见，也不仅仅是汽车工业。大家注意，最近一段房地产市场怎么样？再回顾一下历史，看看汽车和房地产，总是难兄难弟的关系，总是大家要上一块上，要回一块回，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是过去这些年表现出来的。我们知道汽车工业这条景气曲线也不是汽车工业的，而是由汽车工业所代表的先导性的一批行业或者是行业群，它的顶部回落是清晰可见的。在08、09年它的周期顶部的阶段性调整似乎没有太大的悬念，这轮周期调整是中国经济在完成2008年完成整个周期顶部的先行表现。跟整个经济的周期同步的是钢铁、有色、石化、机械等等行业，明显滞后于汽车。但是从这轮周期中看得相当清楚。红线以煤碳为代表的煤、电、油、运明显滞后于经济大概六个多月时间，从行业增长周期节奏变化中可以得出一个比较确定的结论，2008年将是整个中国经济底部回落的关键时期。在这个回落过程中，我们汽车工业的回落是带头羊，钢铁、有色紧跟着，或者由他们来描述整个经济。最后我们的能源、原材料，包括运输，他们是滞后的。说到这点，给大家提示一个研究中的小问题，我们经常会用整个经济的增长等来预测汽车的需求和未来增长。大家注意，这个逻辑从这个角度来看是错误的，你可以预测他们，但是他们不一定预测你，从因果关系上来讲你是正确的，但从实证的数据来说是不存在这种因果关系的。
因为在投入产出表上你是在他们前面，你是下游行业，而上游的、真正的煤电油运那个领域作为上游的投入品是滞后于你的，大家可以思考观察一下这个问题。我们得出来的结论，08年是中国经济周期性底部，而且是经济调整的关键性时期，特别是2007年上半年指标增长太快，尤其是2007年一二季度，由于资本市场的收益补贴和增益使得很多公司的盈利状况达到了历史上的新高，达到了我们很难想象的状态，导致的结果是2008年的数字一定很难看，这种难看的数据就导致了2008年一季度看到各种指标。2008年一季度看到的这些指标是出乎意料的，我们已经预计到他很低了，但还是出乎我们的意料，可能有雪灾的影响。但我们从中长期的角度回顾刚刚经历的这一个季度的时候，我们发现这里面有很多指标是被夸大的，很大简单的数据上的问题导致了一些的回落，比如说我们的8%的出口，很简单的原因就是因为春节因素。另外还有物价，物价的8%，原因是因为去年一直上升的物价曲线在今年8%里面包含了很高的翘尾因素，真实的环比价格增长并不是很大，但今年的价格水平是包含了从去年一季度以后所有价格成长的成果，都体现在里面，所以凭空增速就多了四五个百分点地我们估计在5.3%，或者从8%把5.3%去掉，真实的物价增长水平是3%的水平。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的政策则是8%，很快我们就看到了提高储备金率，提高银行各种各样的利率、指标政策，还有进一步的关于持续紧缩调控的问题。这种压力大家可想而知了，外部是一个什么样的压力，忧心忡忡，阴云密布，各种各样的指标是这样的，我们的宏观调控又是这样，导致的结果我们地产价格高位趋于回落。
从中长期来回顾，看短期问题的时候，我们开始看到，原来我们一季度的情况是在2008年周期构筑顶部过程中挖了一个波动的坑，换句话说，这个状况回落的快，回升得也快。到了2008年的四五月份，二季度、三季度很快就可以看到宏观经济各种指标会全面好转，物价一定从8%水平上稳步回落，到年底可能会达到3%、4%，其实3、4、5、6对我们不重要，重要的这条线往下走，这就很舒服了。最近出口订单快速增长，包括国内外钢铁价格差距，包括汽车零部件等等一些新型出口行业的增长，让我们对今年的出口增长也充满了信心。出口增长我的概念是，中国很多机电产品，尤其是装备层次，已经开始从过去的进口替代逐步向出口导向转型，它将带来的出口拉动力量是不容我们忽视的。我们看看钢铁的出口，大家很快就会看到钢铁的出口依然是一个很强劲的数字，短期的波动决策以后依然是一个很好的出口。我们对这个周期的顶部做出了一个判断，下面我们要跟大家一起分析一下09、2010年今后的调整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前面把问题引到了中国经济增长的中长期，只要它健康持续，我们就对增长充满信心。这种中长期力量是什么呢？第一个是收入的增长带来的消费结构的升级，带来的我们城市化，带来的全球经济产业升级，就不细说了，我们相信一点，过去这几年，不管是我们的宏观调控，不管是能源原材料的涨价，也不管是人民币升值，甚至不管是美国的次贷和全球经济衰退，支持中国经济增长的几股基本力量没有发生变化，中国的城市化就像一条延伸出去的直线一样，保持着高度的惯性。这条直线转换出来的消费结构升级的力量也是完全精确客观的，没有受到任何冲击和干扰。看到这点我们就可以放心了，因为这才是支持中国经济增长最核心的力量。
除了这种需求面的力量，我们还能看到一点，这就是今天要和大家分享的一个信息，就是中国供给面的力量，特别是技术进步推动下的中国整个竞争力的提升。（见图），这是中国诸多工业行业，加工制造业过去装备能力的提高，我们认为是国家财产近期的余额，大家都计算过了，多数行业这段时间增长到2倍，翻了一番，但是我们在这个地方看到另外一个数据，很多行业产出增长了多少？增长到原来的4倍。换句话说，跟2000年相比，今天中国的装备单位装备的生产能力提高了2倍。我们可以看一下汽车，这种测算和实际中的数据是不一样的，我们用得是汽车工业完整的大数据进行的测算。99年的时候，对应着单辆汽车的投入，大概是75.3万，到了2006年跌到了47.4万，也就是说如果把我们的产量增长和装备增长转换一下，大概是1.5的倍数，也就是说单位装备提高了1.5。从实际中获得的数据比这个还大，其他行业也类似。这就回答了一个问题，我们注意工业行业在过去五年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困境。一方面是能源原材料的快速上涨，一方面是市场竞争和价格管制带来的成本传导障碍。就是在这样的双重压力下，我们很多的工业行业还保持者良好的利润增长。大家回想一下，06、07年整个中国工业利润的增长，就是在上下夹击的背景下形成的，再看的话发现从十年以前就开始了。为什么中国的工业仍然快速增长？为什么仍然保持那么好的状况？原因就在于我们的技术进步所带来的一系列提升。
我们做了简单归纳，比如生产规模扩大了，形成了规模经济。过去改革开放30年，增长的动力发现往往是最基本的、最熟悉的经济学概念解释着我们今天看到的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规模经济。规模经济不是一个简单的规模扩张，它会形成产业集群，产业集群就会形成内部分工和协作的高度一致，会形成很多新的生产能力的创造。这是一个很早就被经济学家们论证清楚的规律，今天只不过在中国的汽车工业，在中国的工业发展中再一次表现出来，这仅是一个案例而已。
另外我们看到，最近几年全球工业的技术进步，中国其实在很多方面，在制造环节引领着全球技术进步的潮流。大家到钢铁企业，到很多有色企业、装备企业，到那里看他们会告诉你，我们的装备是全球最先进的。因为我在多企业调查过，世界上找不出来一家比我们好，我们都比他们先进，因为这是我们这几年刚投资的，所以非常先进，他们也是先进，但是在十年以前投资的。装备技术的提升会给我们带来各种各样的贡献。制造技术的成熟，再加上在市场上获取的足够的研发资源汇总，今天其实对中国工业来说，已经到了要依靠技术进步来实现跃升和跨越的关键时期了，这不是我们的口号和愿望，而是我们今天已经走到这个门口了，我们必须得跨越这个门槛，进入一个新的增长阶段。这样的技术进步是在很多方面彻底改变中国经济增长机制，大家对今年出口增长都忧心忡忡，短期因素很多，我们讲到了次贷危机，讲到了汇率，出口政策的调整，讲到了日本、韩国企业的转移，讲到了长三角面临的困境等等，但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或者不应该忽视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支撑中国经济出口增长的一个更长期力量，就是中国的技术进步带来的全球竞争力提升。大家可以看一下，我们的出口产品序列，大家都担心国家把很多产品领域的出口退税取消了，有些还要增加关税，担心会对出口退税带来影响。我们发现前十大出口产品都是什么？已经不是纺织服装或者初级产品了，而是一些不可能对他施加关税方面影响的很有竞争力的产品。我们的钢铁为什么快速出口？是因为我们钢铁工业的生产规模、技术进步、产业结构升级已经使它比现在的全球钢铁企业表现出明确的竞争力。当面临铁矿石涨价的时候，中国企业比有更大的成本承担力量。我们算了一个帐，钢铁的成本涨价，包括劳动力涨价，我们发现每吨钢材真正应该上涨的不到20%，如果超过20%上游成本全部传导，但实际钢铁上涨了40%，另外20%哪来的？就是它不仅仅传导下去，而且大幅度涨价，疯涨一倍的价格，为什么？是因为市场供求格局变化，为什么供求格局变化呢？是因为中国今天出了自己的国内供销自己的快速增长的速度，国际上的需求在快速扩张，有人说了，限制我们没关系，我们宝钢少生产一点，少赚点钱，但你要知道，很多国家正常的生产建设就会受到影响。
今天中国的全球产业转移背景下所处的环节，背后的根本力量就是中国技术进步带来的竞争力的提升。不转移不行，我记得当时福耀玻璃，有些汽车企业说我怎么能不用他的玻璃呢，要不然会自己填3000块钱，现在竞争这么激烈，我还有别的选择吗？这就是竞争力，这就是技术进步，这就是中国经济出口成长的前景。所以说我们在看到短期因素的时候，更得看到和短期因素对冲的中国经济的长期力量。我画了一些简单的图形，这些概念都是大家熟知的概念，今天发挥作用的都是大家熟悉的基本经济学概念，在发挥着根本作用。遗憾的是，我们研究时总是忽略了根本方向和问题，去找短期的问题，短期问题的敏感一定是必要的，但是一定是在我们对基本问题和方向有了把握之后再去看短期的、随机的问题。
此外还有一些短期现象，比如人民币升值，它目前对欧元的贬值还没有完全消退，升值是结构化的。还有一个就是我们技术进步带来的出口产品的序列，看看受到出口冲击最大的是什么，今年的出口增长会在去年高位上回落，回落的原因是因为中国经济进入周期性收缩阶段，全球经济进入周期性收缩阶段，而不是其他的，我们今年的出口会回落，但依然是一个比较好看的数字。今年外汇的盈余再有三千亿美金是一个连算都不用算的数据，一定是大于三千亿的，而三千亿对中国来说，两万一千亿人民币，经过我们银行的放大五倍、十倍，放大四倍就是十万亿，冲击下来可能还有一个消化和调控、对冲的过程。看一下新兴市场的发展，全球经济的周期性回落并不是同步的，这几年东欧、中欧、东南亚，还有南美国家，他们经济的快速崛起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弱化全球经济回落带来的问题。而且这轮回落过程，这种结构变化使全球原来固有的贸易结构和分工结构被打破，打破以后新的分工结构和贸易结构形成过程中中国企业具有比以往更好的优势。如果全球的结构固化的话，中国企业想打一片天下是有难度的。而现在重新洗牌，调整的时候，我们发现中国企业多了很多。我们到波兰去，他们说今后要承办欧锦赛，我们给了他们很多钱，修一千公里的高速公路，100个星级酒店，40个体育场馆等等，然后他们想了想，似乎只有中国能在这方面给他们提供真实的帮助。欧洲的建筑能力基本没有了，美国的成本肯定比中国高，日本和韩国的也不一定竞争过中国，而且有那么大力量支撑吗？欧洲有几个不错的钢铁企业，他说现在这几个钢铁企业都处在全球产业转移背景下的整个的收缩阶段。这几年只有中国的钢铁产能快速扩张才有可能比较好地面对这样的形势。这也许不一定能够彻底说服大家，但真要有一个例子在地球上说服大家，绝对不只是中国，还有别的国家。
在我们汽车工业的出口增长过程中，我觉得这种现象大家也有很多的感受。我们对结论是明确的，出口在2008年因为要考虑到吸收和对冲短期力量，出口增速回落是确定的，但由于中长期力量对冲，不仅08年，09年、2010年中国出口增长仍然将保持良好的状态，其实我们也不希望它真的爆发式增长，在资源环境压力不断增大的情况下，内部也需要让出口和增速放慢一下做一些结构调整。讲到投资，现在的投资增长是决定经济增长最要害的一个因素，一季度的投资增长也不低。可以告诉大家，2008年三四季度到2009年，我们的投资还会保持一个良好的态势，我相信投资这条线是往上走的，而不是往下，只要投资这条线往上走GDP就不会掉到哪儿去。这个投资从哪儿来呢？过去一直有一个概念认为，当经济进入周期性收缩阶段时，企业一看市场收缩就不去投资了，因为已经产能过剩了，所以不去投资。这是不可理喻的，然而今天我们看到另外一种状况，由于技术进步在发挥作用，很多新的技术、新的生产能力，竞争力提升是要通过我们新的生产能力布局来实现的，于是很多企业发现，当市场开始出现回落的时候，我大规模投资、快速投资建立了新的有竞争力的能力，往往能够帮助我渡过严寒。这个概念从哪儿来？是我们在有色金属工业的调查中看到的。大家注意，这一轮有色，电解铝赚钱的很多很多都是在04、05年整个市场回落过程中加大投资的，他们就是在市场紧缩时期投资取得的这种收益。
这种事情在汽车工业似乎也不太新鲜，我们讲产能过剩，其实有时候产能过剩的时候会成为我们投资的最好时机。有了这几个方面的分析，还有劳动力，我们的物价等等，我们不最后去说，我用最后一点时间给大家讲一下今后的政策。我们政策前期调控的效果已经达到了预测效果，我们的市场已经腰斩了，我们的房地产已经趋稳回落了，这方面调控压力减少了。另外，我们整个的物价出口、投资等等，这几个数据在2008年二三季度逐步好转以后也会缓解调控压力。美国现在整个宏观政策走向已经发生变化了，如果我们还在不断地加息，会无形中加大自己过自己施加的宏观压力，所以这时候宏观政策趋缓可能会是一个比较现实的选择。当然了，如果大家从报纸上看到宏观政策的方向发生改变，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要保持宏观政策的连续稳定，但宏观政策实施效果和执行过程中，我们可能会逐步感受到趋缓的政策取向。通过这几个方面的分析，我预期2008年中国经济将在这个周期高位上延续形成一种平稳的回落态势，一直延续到09年、2010年筑底，开始进入另外另外一个调控增长阶段，进入另外一个周期阶段，这个回落是我们必须看到的一个客观存在，同时我们应该在这样的环境中保有信息，因为是高位回落，是另一轮快速增长的前奏。
我们的汽车工业作为整个经济的先导行业，它的启动可能要超前于经济增长的一定时期，我希望尽早地在汽车工业调整中看到新一轮增长的希望，看到新一轮增长的动力和源泉。谢谢大家！
责任编辑: 上海-唐戴英
